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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2000年起,我告别了陪伴我六年之久的那六块条石,(我的练功场地)踏进了社会的最底层,也是最高最难走的一层,开始了认识社会的第一天,走之前师父只给了我一本拳谱一把达摩刀和一句话-------“前半生不要怕,后半生不后悔”!
用了两年的时间我尽力学习我的社会阅力,学习谈话的巧,就象学拳一样,师父从不让我对着想象练,而是到那个环境里,把自已逼出来,实践才是真实的。
2002年,我走进了“黑社会”,跟随我如今的大哥,做了保镖,我的任务是负责他身前身后五米范围内的安全问题,走进这个圈子我才发现,与我想象的是天上地下,保镖能打并不能做好,那不是他想要的,但那是他要求你是必须的。
2003年四月,我与我的主子去红灯区的日本料理,会见两个日本三个韩国客户,(可能日本人与韩国人不合,所以坐了两个包间)谈完一间去另一间,来回走动了不下五六回,此时一陪酒小姐不敲门就跑进来,说了句,他们打起来了,我与我的主子到二楼看到小鬼子站在楼梯上,指着下面乱喊一气,翻议说那屋里的人打他,此时屋里出来两人,说是误会,我的主子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式,我顺着他的右手臂掖下钻过去,一个迎面掌把留有唐金发型的人从门口打到屋里,另一个就象死人一样静静的看着发生的这一瞬间,接下来就是他了,由于打完坤掌,此时他以在我的左侧,我扭头沉身进步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神很无助,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但没叫动,我借着下拉的劲,我就起身左手伏住他的后脑,进身一个棒封坤肘,他顺着楼梯就滚下去了,下去的时候他以经满脸花了。当我抬头的时候只看到我的主子和小鬼子上楼的背影……屋里传来女人的惊恐叫声和摔碎的酒瓶声……
同是四月,我在公司吃面包(这是我最大的爱好),我的主子都没有露面,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,于是下楼带了七个人,坐车去了******练歌房,不由分说冲进里间最后一个包间,七个人七把刀,一顿狂砍,男女全成了血人……
2003年六月,我和我的主子去大连,他去了他的情人家里,我在桑拿浴里睡觉,午夜,一个短信把我从梦里叫醒,我打车来到某某区,某号楼,轻轻打开房门(他所有住所的钥匙我都有一把)除了我的主子外,还有一男一女一刀一达钱,主子看到我,轻松的把钱又收回包里,同样一个手式起身走出门外,那男人操起刀追了过去,我挡在门口,他一刀砍下,我斜步进身十字手封拿住他的小臂,顺式回身借力向后采带他,他实实的与樯接了回吻,仰面朝天人事不醒,楼下传来主子半急半慢的脚步声……那女人仍坐在沙发上,不哭不闹也不叫,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……
2003年七月,**码头,一行二十五人,我换了双平底布鞋,肥裤肥衣,一根一米半长的藤棍,手机先是振动,一会就是那让人害怕的铃声,从提棍招手叫人到下车冲到对面不过两妙钟,六十多个人混为一体,一场混斗,回挂、缠辫过耳、削脖胫、双撩刀、劈刺、绊脚、背疼、棍子不听使、110的警笛声……事后发现我后背左肩甲上被砸了一钢管,藤棍不见了四十公分,兄弟进医院九个人,进局子两个……
2003年八月,租渔船去朝鲜,用大米换沙蚕,我的主子在内陆用电话操控。我带去的一包头花、头巾,被高利姑娘分抢一空,两条黑猫烟由他们的指导员给我领来一个十八岁的姑娘,长得很标志,就是有点脏,看样子脸都没洗,经翻议,我简单的和她聊了两句,她没有一点的害休的样子,只是说给她一个照脸的镜子,她就和我“打棒”(高利话的意是做生意合作,也就是性交易)我送给她一个折叠式小镜子,但我没有那么做,最后她亲了我一下跑开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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